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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的精髓:人文精神和思維模式

發布時間:2014-04-16

 硅谷,一座科技圈的麥加。朝圣,不知是多少人心中的向往。

  上周的產品家沙龍,騰訊請來了易寶支付副總裁余晨。他主要分享了其在硅谷半年來的所見所聞。在硅谷,他前后做過的采訪有五六十次,其中有互聯網先驅,也有企業家、投資人和創業者。

  然而,通過這么漫長的考察,最讓他感嘆的不是硅谷的技術和創新,而是那里的人文精神和思維模式。在余晨看來,這些才是硅谷的精髓所在。

  第一,核心價值。

  在一次采訪時,余晨發現南加州Pepperdine大學外面有一個國旗陣,場面非常震撼。旗陣中,除了美國國旗,還有其他國家的國旗,包括中國。當時,他們劇組的第一個反應是“美帝國主義包圍世界的野心不死”。

  但是,后來他們才知道這些旗子是每年9月11日的時候,Pepperdine大學的學生自發組織紀念當時遇難者的儀式。當年有2977個人在“911”事件中遇難,所以在現場Pepperdine會豎起來近3千面的旗子,每一個旗子都是代表一個遇難者的國家。

  同樣,在Facebook廣場,曾經有一個降了一半的海盜旗。而降旗的理由就是Facebook的一個大廚遇難了,所以為他降半旗。

  這其實就是一種人文精神,一種發自內心的對人的尊重。所以,創新的背后應是一種人本文化的支撐。創新者只有對人的尊重,才會真正理解創新的本質和目的,創造出真正具有顛覆性的產品。

  第二,擁抱世界。

  Facebook有一個涂鴉墻的文化,你走到辦公區各個角落都有各種各樣的涂鴉墻,任何員工都可以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字跡,上面涂鴉的內容來自于世界各種文化和各種語言。

  除了這種企業文化,通過采訪Facebook創始人馬克。扎克伯格,余晨對馬克的認識也幾乎顛覆。他描述說,扎克伯格從頭到尾都是穿著一條牛仔褲和T恤,甚至有時候接受采訪時穿的是拖鞋。他身邊永遠帶著一本書,是他自己的日記本,上面寫了甘地的一句話“改變世界從我做起”。

  這就是馬克,他看似不拘一格,但卻心系天下。比如,馬克雖然作為一個非常年輕的億萬富翁,但是去年他已經成為美國最大的一個慈善家,捐贈的數目超過了巴非特。

  所以,一個偉大的企業或者偉大的企業家的誕生,首先需要的就是擁抱世界的情懷。

  現在,我國很多企業都講國際化,都想走出去。但真正邁向世界的又有多少呢?余晨強調,如果你去硅谷的話,你會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硅谷的公司從來沒有說我要做硅谷一流的公司,甚至沒有說要做美國一流的公司,他們從一開始就講,我要做世界性的公司。在他們的眼里是沒有區域的,他們有的是一個非常強烈的全球視野和世界主義的情懷,他們沒有美國夢,只有世界夢。

  第三,顛覆一切。

  余晨在采訪過程中拍了一組非常有意思的照片,在美國圣誕節的期間不管是公司還是家里,很多地方都會豎起一棵圣誕樹。但是這一棵圣誕樹是倒過來的,要表達一個顛覆世界的理念。

  硅谷重量級投資人Tim Draper創辦的Draper University就是一個專門教給年輕人如何創業、如何創新的一個大學。他們甚至鼓勵你從大學里輟學,直接進入社會創業。他們認為,只要你有一個好的創意、有勇氣退學,就應該出來創業,而且他們有資金資助。

  在Draper University,你會發現他們學校門口,左邊是喬布斯,右邊是特斯拉創始人Elon Musk的頭像。這個大學充滿了各種各樣顛覆式的創意設計,他們學校的路標是“英雄的城市沒有限速”。

  其實,Draper University只是硅谷的一個縮影。在硅谷,還有很多以顛覆創新為宗旨的地方。

  在這里,所有創新者和革新家都有一種蔑視權威、顛覆傳統的勇氣,他們不墨守成規、不安于現狀,他們都是跳出框框想問題。他們信仰,“沒有經驗往往是最大的財富”。

  第四,游戲人生。

  除了崇尚顛覆創新的文化,在硅谷,你還能看到一種非常強烈的游戲氛圍。

  Fry‘s是硅谷一家非常大電器店,它其實是一個半DIY的電器店,他賣的都是一些元器件,所有的電器需要你自己組裝。而且,每一個電器店都有不同的創意主題,你可以根據自己的想象隨意組裝。購買過程,其實就是一個游戲的過程。

  Facebook它的總部有一個游戲室,提供員工休閑游戲。而且,他們每個季度都會發動員工裝扮自己的辦公區域。有人會扮成太空人的辦公區,有的會扮成沙灘休閑的辦公區,還有的扮成恐龍的辦公區,儼然是一場游戲。

  還有暴雪,如果你走到它的總部辦公室,你會發現自己走到了一個游戲的場景里。而他們給員工發五周年、十周年紀念品,都是給裝備,如五年給一把劍,十年給一個盾。

  這就是硅谷思維。他們認為,游戲不是玩物喪志,游戲是改變世界的手段。他們推崇的辦公模式是“游戲化”,在他們眼里,任何的商業活動、市場活動、公司管理都可以通過游戲化實現。因為游戲化可以讓你的員工比原來更有積極性、主動性,而你一旦把你的市場或商業模式做成游戲化以后,你的顧客、用戶也會變得更忠誠。

  第五,長程視野。

  參觀英特爾時,余晨發現了他們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職位——首席未來學家。

  英特爾人認為,這個時代的技術變化太快了,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是未來學家,都應該生活在未來而不是當下。

  所以,在紐約的法拉盛廣場,就有一個《黑衣人》電影里外星人著落的場景。這里,地下埋了一個1938年為了放進去的“時間膠囊”,這個“時間膠囊”要5千年以后才打開的。據說,當時這個時間膠囊里面留存了一個愛因斯坦寫給未來人的一封信,他講的一句話是“我們處在一個科技非常發達的年代,我們的心智沒有趕上我們的能力,人類的未來是毀滅自己還是更好的發展,不知道。”他希望6938年的時候人類未來生存下來打開這個時間膠囊可以無比自豪的打開它。

  誠然,一個真正偉大的公司是需要長程視野的,正如這句話一樣:“平庸的企業用過去的兩年推動未來的兩年,偉大的企業用未來的100年倒推出現在”。

  第六,心系宇宙。

  在硅谷采訪過程中,余晨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主題。他們采訪了很多人,但都會不約而同地提起一個話題——火星。

  德豐杰的基金創始人TimDraper,他是特斯拉和鋼鐵俠公司的投資人之一,他還投資過百度、分眾傳媒、易寶。德豐杰的總部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本來一般硅谷的風險投資家辦公室收藏的都是藝術品,但是德豐杰的辦公室收藏的都是太空用品,比如有阿波羅登月艙的發動機,土星5號上面的記憶模塊,前蘇聯聯盟號的控制板等。我們不解地問道他為什么收藏這些火箭發動機呢?德豐杰回答說,“只有那些只看過去的人才會收藏藝術品,看未來的人一定會收藏火箭發動機。”

  除了他們,還有很多采訪的人提到火星。火星真的很重要?

  其實不然,只是火星對于所有熱愛技術的人來說,實際上是世俗時代的一個新的符號,他是我們人類集體意識里一個新的彼岸和向往。這就跟宗教里的樂土一樣,人都需要一個此世之外的彼岸,需要看到現在之外更遙遠的東西,而所有的技術創新、歷史變革,都來自于我們能夠超越現實、能夠看到一個彼岸。

  今天,硅谷之所以是硅谷,正是因為他們關注的是人本與未來,他們所做的正是一個超越與想象的過程。而我們,尊重和學習的的也應該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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